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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乡】故乡的老屋(散文)

来源:四川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现代言情

雨,依旧下着……

爆豆似的雨点“噼噼啪啪”地敲打着玻璃窗,像是呼唤着什么;屋檐下早悬了一挂瀑布,遮住了远处的一切。

我被雨声吵醒了,兀自立于窗前。

“啪嗒──”一滴水珠溅在地上。“咦!屋漏了?”一拭腮边,湿漉漉的──我猛悟过来,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在我的记忆深处,总有一座低矮的小屋:斑驳锈蚀的墙面,长满绿苔的屋顶……还有那一盏如豆似的煤油灯。然而正是这丑陋的老屋,却在我的记忆深处足足珍藏了二十年。二十年来,我曾多少次向着远方凝眊、寻视,希望看到──哪怕是淡淡的老屋的影子。

“老屋,我故乡的老屋啊!你还经得起今天这场风雨吗?”望着窗外,我喃喃自语着。

老屋是什么时候盖的,已没有办法弄清楚了。只记得小时候爷爷说:“咳,这屋子呀!打老辈子就在这了,风风雨雨也不知过了多少,可结实着哪。”老辈子,到底追溯到何年何月,没有人能说得清,但乡邻们也都说它确是座老屋了,在全村算得上“三朝元老”了。

爷爷去世后,父亲和大伯便成了这屋子的主人。爷爷一辈子只有两个儿子。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将父亲和大伯叫到跟前叮嘱了许多,“好好操持家业,这房子勤修着点儿。”

爷爷去了,老屋兀立如故。风吹日晒,雨打檐铃,总是静静地,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看惯了世事沧桑;一人庭前花开花落,孑然独立。

父亲和大伯没有让爷爷失望,他们辛勤地劳动着。每年秋天,总要修缮一番。就这样,十年过去了,老屋也就在这新旧更替中圈卷着自己的年轮。

五十年代,一年家乡闹水灾,颗粒未收。我们家和当时许多遭受灾害的家庭一样,只好决定北上谋生——闯关东。安土重迁,对于中国的农村人来说,举家迁移,这该是何等的悲怆啊!那年秋天,父亲他们又将老屋修葺了一遍。那时我已经4岁多了,记得临行前,天色昏暗,秋雨霏霏,娘和大娘都哭了,是摸着那老屋哭的。

后来,我们定居东北住了楼房。然而我们倒时时不安起来,尤其父亲。随着年纪增大,他常对我们叨念:什么时候能回家乡看看老屋,也就一生无憾了。然而一次意外的事故却使他永远没有机会了。末了,他一如爷爷那样,噙着泪叮嘱我们:“有……时间,一定要回家看看……多年了,老屋——也不知是什么样子?”

几年前,家乡的一位朋友来。他说:“老房子已破的不成样子了。干脆卖掉。”他的话不假,可母亲却说:“叶落归根,那毕竟是我们的根哪!”

去年冬天,我和母亲终于回了一趟老家。在那里,我们重又看见了阔别多年的老屋。第二天,我站在老屋前,摸着那一块块齑粉斑驳的墙面,破旧的门窗,还有那盏油尽灯枯的、落满了碗盏灰尘的煤油灯……,想起了爷爷、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许多许多?

河水弯又弯,冷然说忧患。

别我乡里时,眼泪一串湿衣衫。

……

谁在唱呢?

俗语说,贫家难舍,故土难离。老屋,是我们祖孙几代人的根啊!一个人,无论走多远,无论在何方,只要有那座老屋在,就有他的回家路,就有他梦里落脚的地方!

故乡的老屋啊!透过雨帘,我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它……

(标注:曾用笔名:曹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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