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诗歌 > 文章内容页

【流云】散记2017(散文)_1

来源:四川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现代诗歌

2017年比较疏懒,没怎么行游,也没怎么写作。究其原因,主要是痛风频繁发作,疼痛不仅困住了身体,也败坏了心境。当然,退休前后的心理波动,恐怕也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些微影响。尽管如此,岁末年终梳理盘点一下一年来的闲散文字,也还是有益无害的。

元旦那一天哪儿也没去,在家写《加入省作协》。去年6月,第二本散文集《狱警絮语》出版,估计符合加入省级作家协会的条件,当即从省文联网站下载了入会申请表,填好后连同《老家烔炀河》与《狱警絮语》样书,一并送到省作协办公室。半年过后,12月28日,老伴同学、作家韦法明微信询问老伴,省文联网站公示的作协会员名单中的凌志是不是你家凌志?我赶紧上网查看,果然是我。但不知什么原因,省作协既没有通知省监狱系统作协,也没有通知我本人,所以我一直不知情。致电省作协,原来是他们遗漏通知监狱系统作协了。工作百密一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省作协出版的新会员作品集里,就没有了我的文章啦!本准备去交费办证,老伴说你还要那个证件干什么。想想也是,我写作的目的是自娱自乐,要那个证书或者什么作家的名头并无必要,于是便没在理会这事。可又过了半年,看到作协经常组织会员采风,想想还是跑去交了费办了证,只是至今也没有受邀参加过一次省作协的活动。得,全当玩玩吧,或许发表文章的时候,挂个作家的头衔,给读者的感觉会不一样。

平时我一般晚上9点多上床,3、4点钟起床,元月8号是周日,可我凌晨1时就醒了。想想月底孙女就两周岁了,目睹一年来孙女的成长变化,就有许多感慨,于是一整天都在写和改《熹微两周岁》。第二天凌晨起床后,制作成美篇,发到朋友圈。儿媳上午看到后发微信告诉我们,说昨天正好是熹微农历生日。原来凌熹微出生的2015年1月30日,是甲午马年腊月十一;2017年的1月8日,是丙申猴年腊月十一。没想到我写成《熹微两周岁》时,正好契合熹微农历生日,真是天意!再过一个月,就是凌熹微三周岁的生日了。三周岁是幼儿成长的一个重要节点,因为要上幼儿园了!虽然由于月份的关系,孙女可能要到下半年秋季才能入园,但孩子身体与心智发展的步伐是不会停止的,必将会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一天一个样地越变越聪明,越变越美丽。要找个时间,把凌熹微两到三周岁的经历,简要记述一下,等熹微长大后,给她看看她幼年的成长趣事。

春节期间本来儿子儿媳他们是计划去张家界、九寨沟的,我跟老伴觉得那里阴雨连绵,气温很低,孙女难以适应。正好妹妹一家从深圳回来老家过年,我们便建议改去深圳,住妹妹家里,用他们的小汽车游玩,一切都很方便,既节省了开支,也可以过一个温暖的年节。于是我们有了一次愉快而又难忘的新年之旅。回来之后,写了一篇文章记述深圳之行,取名《过年去深圳》。文章写完之后,意犹未尽。想起在深圳开妹婿的老本田车,就联想到自己从前开的那辆老捷达王。捷达王是妹妹妹婿他们1999年买的,10年后几经辗转到了我的手里,一直到去年春天才报废。当时换买新车的时候,有许多插曲,感觉有些意思,就写了《吉利得来不一般》。现在联想起来,忽然有了灵感,就顺势写了一篇小小说,叫《张伟买车》,主人翁的名字分别用了全国重名最多的男张伟女王芳,以我自己买车的经过为线索,详细吐槽了一下4S店的种种龌龊,顿觉酣畅淋漓,非常尽兴。

春节在深圳野生动物园游玩的时候崴了脚,回来后一直未好清。《过年去深圳》初稿完成的2月15号中午,腰椎病又突然犯了,不能蹲,不能弯腰,立即到医院住院。理疗,抽血,拍片,挂水。核磁共振结果是椎五骶一间盘突出。这玩艺真厉害,能让人寸步难行啊。住院期间,疼痛有所缓解后,开始酝酿写作《烔炀小学百十年》。烔炀河历史文献很少,有价值的资料更是难寻,民间人士收集考证难上加难。但是我不是历史学家,没必要引经据典绝对严丝合缝,只要言之有理,能够自圆其说,我就觉得过得去。本着这样的理念,《烔炀小学百十年》在3月初结稿,并由此引发对烔炀小学创始人家族,以及烔炀小学百年校址等的考究。延续到7月份,《文教名门烔炀祖》和《烔炀小学百年校址钩沉》问世。期间,得到了翁飞研究员、张靖华博士、祖琴教授、李仁泉先生的大力帮助,还有韩宣平先生、祖云先生、杨国萍女士等人的支持与鼓励。自己的辛苦自不待言,也有许多曲折,但都如过眼云烟,留下的都是美好的记忆。

阳春三月,天暖花开。经过一二十天的住院调养,身体状况恢复不错。这个月就跟着摄影采风团江南皖西地跑了一圈。本来有好几篇文章要做,题目和框架也都有了,结果却因为懒惰,最终只完成了《春风春雨梅山湖》以及《石台三月菜花黄》两篇。还好,大好时光“葛优躺”看电视的时候,受央视《朗读者》节目引发,不可抑止地写了《怀念自行车》与《朗读人生》两篇文章,算是向自己的过往经历致敬了一把。这个月还受烔炀小学同学许国祥影响尝试了K歌软件,那种尽情欢唱、无论魏晋的感觉,让人十分放松,确实是一种解压和释放的好方式,很好地丰富了老年人的业余生活。许国祥是我的发小好友,对他自然是十分了解,也一直想写写他,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切入点。是K歌给了我一闪念,让我瞬间进入状态,《三哥K歌》一挥而就,既可以当散文看,也可以当小说读,我非常满意。

年初的时候接到单位通知,说是厅政治部按照中组部要求,对处以上干部档案进行全面审查,发现我档案里有一份《知青下放审批表》,上面记载的出生年月是1957年4月10日,比我身份证上10月24日的出生日期早了6个多月。如我不能提供原始证据,就要以这个表上记载的时间来重新确定我的退休时间。我其实是1958年夏天出生的,最近随舅舅拜访生母的发小姐妹时得到确证。因为母亲早逝,父亲粗疏,当年烔炀河也没有派出所,所以并没有及时办理出生登记。多年以后补登记时,父亲就模模糊糊地填写了现在的日期。我当然不会想费那个劳什子事去找什么原始证据,早点退休早点清静,何况提前半年乎。于是到厅政治部签字画押,确认了4月10日的出生日期。细想一下就会觉得很搞笑,自己的出生时间竟然要由自己来确定,不知道是很有意思还是没有意思。4月10号一过,单位就通知我去谈话和接收退休文件。前两年退二线前,正好单位新办公大楼启用,我谢绝了给自己安排的办公室,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交接问题。于是我开车去了单位,按要求上交了警号,拿了退休文件。不过没跟单位谈话,觉得甚无必要,退就退了,谈什么话呢?也没留下来吃顿分手饭,就开车回家了。退休本来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是值得写篇文字纪念一下的,但我没写。整个4月份也有许多活动,照例要写许多文章,但我也没写。当时并没觉得退休会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但现在回头看看,影响还是有的。虽然有身体不好的缘故,但整个二季度4、5、6三个月一篇文章没写,这就很不正常,应该是心理变化的最客观的反映,而且说明调适的时间并不算短。

夏秋之交,病事骤多。先是自己痛风和腰颈椎病交替发作住院治疗,又陪大舅到省医辗转检查治疗脑垂体瘤,随后安排老父亲住省中医,检查治疗突然出现的身体不自主运动。一系列的找医生、看门诊、住院,一系列的仪器检查、血液化验,头绪纷繁,过程琐杂。平民百姓看病真得很难,问题多多,感慨也多多,都记录在《丁酉立秋就医杂记》里了。写得很细,主要是想给有需要的人提供点借鉴和参考,以免多走弯路。好在自己今年最后一次住院,把体内尿酸值降到了300以下,8月23号出院后,虽然脚痛有反复,但由于坚持合理用药和饮食调节,再加上适当走动,尿酸得到有效控制,到现在已经3个多月,痛风一次都未复发,体重也有所下降,身体状况明显好转。真希望能够持续下去。

在医院服侍父亲的时候,对孝道之事有些新感触,遂写了《父亲的剩饭》,意图对孝敬与孝顺,以及尽孝与愚孝,作一些感性体验与理性思考。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挂水的时候,思绪常常胡乱飞舞,一会儿到这一会儿到那。有一次忽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的一件事,自己上公交车没有零钱,投了一张10元纸币,然后在司机的提示下,向后面上车的乘客收取找零的钱。这件事让我看到了自己人性中潜在的弱元素,从而引起了对人的金钱观乃至价值观的思考,《公交车上》就是这个思考的结果。我在文章中把事件时间后移到当下,并且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但我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我想让读者也去思考一下。当然我自己是想清楚了的,人的观念的形成有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也不是永远不会变化。所以,我们需要经常回看,要勇于不断修正。生命不息,完善不止,这是我们老年人最容易忽视的事。

国庆期间老伴她们几个同学去六安看望老师,老伴六安的同学杨光祥邀请我和老伴同学王建的老公翁飞一起前往。六安是老伴和儿子读大学的地方,我们对那里都不陌生。杨光祥盛情接待我们,安排我们跟老师共进午餐,专门陪同我们参观大别山仙人冲画家村。几顿好酒好菜,我们把酒言欢,不亦悦乎,让光祥同学着实破费不少。有一次我和老伴在合肥壘街请光祥一家小吃,他很放松,所以酒就有点高。这次他不放过我,几场酒下来,我一个星期都没缓过劲来。返程时,翁飞带我们游览肥西刘老圩,并亲自为我们讲解。这个项目恢复重建时,翁飞是专家组长,说起这里的一草一木,自然是如数家珍,而且是信手拈来,我们也是有幸享受了一把贵宾待遇。回来后,写了《丁酉国庆六安行》,经杨光祥审阅同意后,发到朋友圈,不少朋友点赞,只是翁飞一直未置可否。六安回来紧接着就是洪泽湖摄影采风活动,《秋游洪泽湖》详细记录了活动全过程,这也是今年最后一篇游记文字。

我的第一本散文集《老家烔炀河》,主要是对童年时期家乡的记忆,而且是以自己的经历为主线,重点是情与景。当时就有想法,要争取再出个《烔炀河人家》的集子,通过小镇一些人物的人生经历和家族的演化历程,来反映家乡的人文历史与发展变化。计划写十到二十个人物和家族,目前已经有了几篇。但这事急不得,要找准对象,要瞅好时机,还要取得采访对象的配合与支持,所以只能慢慢来。76岁的祖荣春先生是烔炀河镇小知识分子的一个典型代表,他的一生命运多舛,际遇曲折起伏,能够折射小镇解放以来几十年的发展变化历史,是《烔炀河人家》理想的入选人物。而且,先生文化功底深厚,思维敏捷,表达清晰,眼界开阔,我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与先生达成共识,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倾听了他的详细讲述。上个月初《荣春老爷》完稿后,发给他女儿,让他女儿打印出来给他审阅,他只做了几处很小的改动,就通过了。后来荣春先生的外甥们看到了微信朋友圈转发的《荣春老爷》,纷纷劝先生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担心他会因此吃二遍苦,爱二茬罪。老爷虽然不信邪,但不愿辜负晚辈们的关切,所以给我打电话,让我以后不要再发表了。我虽然感到惋惜,但也理解先生的苦衷。同时我也颇有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居然比我们这一代人更缺乏安全感,比我们更担忧未来的不确定性,真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不过等到若干年后,书稿全部完成,可以出版发行的时候,希望能得到先生的首肯和他的晚辈们的认同,让《荣春老爷》真正成为《烔炀河人家》的一部分。

今年余时不多,这篇《散记2017》可能是最后一篇文章了。不过我现在正在做新文集《老凌游记》的出版准备工作。原本是不打算近期再出版文集的,因为太麻烦。但是我前一段时间关注了作协微信公众号,看到全省有省作协会员三千多,中作协会员二百多,就忽然想成为这二百多的一员。查询得知,中作协入会条件中,有一项是出版独立创作的作品不少于2部(40万字以上)。我已经出版了两本文集,但字数没有40万,所以需要再出版一本书,才能符合申请条件。正好我以前就有出个游记集子的想法,文章选择也有余地,加之此前有过两次出版经历,过程虽然麻烦,但已轻车熟路,所以做起来也还顺手。如果不出意外,20万字的《老凌游记》春节前后即可拿到新书。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赶上2018年度中作协入会申报时间。运气再好点的话,或许明年下半年,就可以在中国作家网公示的拟发展个人会员名单中,看到自己的大名。当然,这也只不过是退休生活中的一朵小浪花,得之不喜,失之无忧,玩玩而已。

明年上半年还要坚持一下,等下半年孙女上了幼儿园,我们自由支配的时间可能会充裕和灵活一些。到时候再跟亲家商量一个合适的轮流接送方案,以利行游更多更远的山水,写出更自在更闲散的文章。期待!

(丁酉鸡年十月廿四,2017年12月11日,星期一,于合肥三孝口)

为什么儿童患癫痫治疗癫痫的药物左乙拉西有效果吗2岁小孩突然抽搐了怎么回事河北哪家医院治癫痫病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