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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轻度万里红尘,涤尽岁月尘埃(散文)

来源:四川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文学大赛

那年踏进这校这班的我是以一个插班生的身份出现这个班,如大家所言,同学们是开心的,因为我把班上的女生人数填充成十位数。我是班上第十个女孩,班上五分一占比的女生是多么的珍贵。也如大家在留言部所言,短发清爽的我一身牛仔服,都以为我是个乐天派的假小子。然而,所有人都认大跌“眼镜”了,我竟是很安静很沉默少言,但总是微笑友善的。那时的你是团支书,学习成绩很好,总是友好的。 两年的同窗,你我没有太多的交谈,总是友好的点头微笑。十八年的离别,淡泊的我,也很少过问也无从知晓班上的同学的去向。或许,那时的通讯还很保守,彼此变迁太多太快;或许,我们班上的同学来自全省各地太广,毕业去向也是全省各地太广;实在难以知晓各人的去向和状况。两年前的同学聚会,幸好定在我们母校所在的城市,作为本地人的我理当接待代表,才获知了一部分同学的状况。你缺席了,对你的情况,我还是一无所知。 感谢科技的进步,感谢网络电讯的发达,可以让天涯如同咫尺,让陌生变得熟悉,让距离变得亲近。两年前难得的首次同学聚会,你没有参加,后来你加入了同学Q群。何时起,我的空间动态多了你的关注,经常有你关切的询问和热心的赞肯。每次,万分意外的我都由衷感动。

上周,你终于加我QQ,并留言周末来访,留我电话联系。我感意外,也欣然期待。 对于我们的母校,在这专属系统内常是培训基地;对于我所居这小城,在南国算是山青水秀的旅游城市;所以,曾经的同学常回来走走,但从不曾联络。你来,约我,难得,意外。我不知你来访的因由,不管公私,我只告诉你周六下午需辅导一个小孩到四点。你干脆地答我,就约我周六下午五点钟一起晚饭。通过微信得知,你周五晚已到,同行还有我们的旧同学。我感万分意外,毕业后,你身在顺德,另外两位同学分别在深圳和清远,读书时候你们也并不相投,怎么这次同行而来?向来淡泊的我不加多问,继续我自己的周末安排。

周六下午四点,我结束了我的“一对一”辅导,给你发微信。我猜不到你的回复是:“在等你啊,我过来接你。” 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你,看到那台顺德车牌的黑色小车,隔着挡风玻璃,你已对我摇手招呼了,你的样子变化不大。一别十八年,你我相见仍可亲切如初。你说我没有变化,总强调自己发胖了。我只笑说你结实了,是中年男性的成熟。读书的时候,在我个人的审美角度,班上的男孩中,你的气质是最儒雅斯文的。真的,你没有太大变化,依然是我印象中的那样。原来,此次出行,你与另两位同学只是偶而兴起的相约同行,于你却是一个难得的自我放松的行程。从周五晚抵达直到见我之前,你都只是无计划的闲适,与我共聚却是主题。晚餐后,你需赶回顺德了。实感万分歉意,我实在怠慢了你的热诚。时间尚早,我问你的意想计划?你坦言还是到熟悉的星湖畔走走。我决定带你到星湖北门的绿道沿着我们的母校方向走一趟。因为,这十八年的岁月,这小城、这母校、这个我们曾朝夕相伴的风景区周边、包括你和我的经历,真的变化很大。

当年我们毕业的时候,大部分的同学都可以去到这系统所属的工作战线上就业的,你我也不例外。只是,工作四年后,因为政策改革,我无奈下岗了。原来你为了延续与我们才华出众的班长的恋爱关系,毅然辞职,选择了离她工作地最近的相邻的工业经济开发新区落脚打工了。为了她,你白天在工厂工作,傍晚下班就骑半个多小时的摩托车到她工作的城市,与她一起上电大读夜校。天意弄人,她与我原是同等命运,进入相同的工作系统单位,也随那时的政改无奈下岗了。那时她已在工作地购供一套房子。她父亲本是在家乡的市政府工作的,家人决定召她回家乡发展。你们面临命运的抉择了。你不惜一切的远离家乡,放弃本让人羡慕的好工作,远赴他乡异地一切从来,只为努力拉近你们的距离。然而,命运使然,让你们进退两难了。最后,她回家乡发展了。你不愿重返旧途再由零开始,于是,你们分开了,也结束了。

分手后的日子,你继续坚持白天工作,晚上独自跑到邻市完成你的在读学业。你说,当年她在这城市,每晚下班后骑摩托车两地跑,你不觉累。然而,她离开了这个城市,你的动力消失了,感觉真的很累了。后来,你不得不向公司申请一台公车,只为到这邻市完成你的学业。你感慨地说,那时你成绩特好,可能是心静了,发现那时的书本知识确实对现实工作有关联。或许,换个角度说,人日渐长大了,经历和实践多了,心态变成更成熟和踏实了。我懂,因为,我也有同感。你电大毕业后,在原公司工作了几年,积累了很多经验和资源,离职自立门户了。随后的日子,你没有再离开你当年选择的小镇,反而在这块你原来陌生的土地上安居乐业了。你找到一位你生命中真正属于你的她,是一位很好的贤内助,还有一对聪明可爱的孩子。言谈间,你总重复当年为了我们的班长不惜放下一切,选择这个小镇落脚。一直在聆听的我笑了,我静心地要你试着从今天起学着换一种角度看这个第二故乡。曾几何时,你确实是为了你当时爱的人而抉择。然而,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你这辈子的真命天子就在这里,是佛祖故意的差遣。过去只是人生的一段前奏插曲,现在和将来才是生命中的主题曲。你太太和孩子们才是主旋律。你听了我的话,似若有所悟,说从今天起改变这错误。以后,你会告诉任何人,你来到这小镇,你安于这小镇,是因为缘,是上天的安排。请相信,这里,有你的归属,有你的幸福。我真的相信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所有相遇,都是冥冥中的缘,缘起缘灭,得与失,只是一念间。只要我们懂得接纳,懂得珍惜,懂得常怀一颗感恩的心,总会收获快乐与幸福。有人说:“没有一百分的另一半,只有两个五十分的伴侣。”你我都会心地笑了。

我们一起回忆曾经,谈及现在,谈论人生、社会、生活等等。你问我是否对你从商感到很意想不到。我坦言,确实感到十分意外,因为你的性格天生相对憨厚、内敛。你告诉我,你太太常对你说:“我希望你做生意不要欺骗别人,但同时希望你也不要被别人欺骗。”而你总答你太太:“我知道,做人最重要就是两样,一是能吃苦,二是能吃亏。” 我欣然笑了。你俩都是好人,你们都懂为人处事的原则和道理。我相信,你们是成功的,你们一定是幸福美满的。正如刘墉作品《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中如此写道:生命如此可爱,即使是痛苦,能活着、去感觉,都是多么值得感恩的事!即使像“生生长流”的无奈,也在无奈中有了泰然。即使“今生有憾”,也在那遗憾之后,更积极地“不负今生”。这刻,我明白到,真正的领悟,是不会随言尽语了,只会静听不语,只会微笑而恬。只想从心底,默默祝福你们永远幸福。

经历是最好的成长,成熟是成长付出代价最好的收获。当生活不容我们选择,我们要学会适者生存。生活这个大磨盘,既把我们的年少轻狂的菱角磨平,也把我们本粗糙的表皮磨成细致,那人生的履历就如清水,慢慢地浸沁洗涤我们混沌染浊的灵魂。有人说:“与其羡慕别人,不如做好自己。肤浅的羡慕,无聊的攀比,笨拙的效仿,只会让自己整天活在他人的影子里面。盲目的攀比,不会带来快乐,只会带来烦恼;不会带来幸福,只会带来痛苦。我们每个人都应当认清目前的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走自己的道路,人生,越努力越幸运!”对于生活,不要计较,不必比较,不要自傲,不必自卑,不要自命称高,不必妄自菲薄,你的一切与别人无关,别人的一切与你无关,过自己的活,走自己的路。更不必自己为难自己,伤害别人,苦了自己。简简单单、随遇而安地生活,为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好好地、安静地生活,就是简单的幸福。人生,太多的看破看不破,一眼之念,一念之间,一念执着……

不知不觉,流年似水,我们都已轻度万里红尘,涤尽岁月尘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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