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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年竟是这样来的(散文)

来源:四川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句子大全

1、2011年的最后一天和2012年的第一天

2011年的最后一天是2012年元旦假前的最后一天。两天前,就能闻到放假的味道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开始一件件梳理假前应该完成的事项,然后一件一件地去完成。我做了好几件事,手头的文件都送出去了,收假后的会议也全部通知了,值班安排也都发到了每个值班人员的手里。似乎2011年终于要画个完整的句号了,但是按照往日的经验,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松懈,一年来市局每个星期五的下午都要发传真,县委县政府也会打来莫名其妙的电话,好像要告诉你行政工作者是没有星期天一样。所以这次我还得坚守到星期六的下午6点以后才能离开。

时间是星期五下午的4:50,奚主任突然来到了办公室,说了一件事,一个同事的奶奶去世了。他这话一说,我立即就陷入了沉思中。同事前两天还和我风尘仆仆的到河北三乡下乡进行年终考核,怎么一两天家里就出了这种事情,而且是在这2011年就要结束的时候,真的让人有些伤感啊!这让我想起了一首歌,《四十岁生日会》。我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每次看的时候都有不同的感觉,所以我又把它在心里默默地读了一遍。

四十岁的生日会/有些梦开始,有些梦结束/当我吹熄了蜡烛/我在人多处,感觉好孤独/四十岁哪能言醉/让心情涌上眼眉/当我看向你,你正望着我/眼中是秋水

其实我还没有四十岁,才过了30岁的生日,但是我认为生日是一个人的节日,而节日则是一群人的生日。尤其是这元旦和春节,更让人有这种感觉。扛过了这几天就算是扛过了一年。老人这个时候走,就是那句话“有些人送来祝福,有些人已不在”,让人难过。

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们一群人就来到了同事家里,在这个小山村里度过。这里地处我县东南角,村子在山沟里。我们坐在同事的家门口替他们招呼客人,中午的时候,太阳照到身上暖暖的,一点冬季的感觉都没有,可是到了下午,天气慢慢地凉了起来,我们坐在凳子上已经蜷成一团了,风簌簌地刮着,太阳即使照着,还是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温暖。这个时候,在我们的旁边,在房子的正前方10来米处,还有在很多村子的角落里都点起了篝火,我们原本是四个人一组,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先是冻得离开了,和单位的另一群人凑到了离我们很远的一堆火前。那火用的是已经晒得很干的苹果树枝烧着的,火焰时高时低,忽明忽暗。我蜷缩在同事家门口的凳子上,一眼看过去就能看见三堆篝火,我虽冷得瑟瑟发抖,但是我还是不敢离开,我在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我还害怕,我遇到了这火的温暖就对它难分难舍了,就更不愿离开了。

说实话,这么冷的天气,这么繁忙的事务,我已经忘记了是在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站在这来来往往的纷纷杂杂的人群中却感到了孤独,生命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没有哪一个日子能够例外,每天都会有人离去,都会有生命在凋残,身边有人走了,我们就这样的送别,是出于对同事的尊重,并由同事而指向对同事亲人的尊重,更是对生命的敬畏。等到晚上8点的时候,很多人都离开了,客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就离开了,说实话要不是回到了家里,看到了中央电视台正在播出的《起航2012》元旦晚会的话,我还真的已经忘记了明天就是元旦佳节。

家里很暖和,一打开房门就有一股热气扑到了身上,一刹那就感觉到了家的温暖。我们一家四口人坐在沙发上看晚会。晚会以唱歌为主,听了几首,英子就觉得没意思了,换了台。岳母问,明天吃什么饭,吃饺子还是吃面?明天既是元旦还是农历的腊八节,我们当地人腊八节早上吃臊子面,岳母是河南人,她们那儿喝腊八粥。我说吃面吧,英子说吃饺子吧。其实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我说的是早饭,英子说的是下午饭。岳母其实领会了我们的意思,也没说什么,英子倒是说了一句,意思是,这年月臊子面已经是很平常的饭了,随时都可以吃上。也是,这多年人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想吃什么就能吃上什么,在家里,除了侄子每天给岳母编排着饭的内容外,我们早已吃得没有了想法,岳母每每问起吃什么,我们的回答总是“随便”。而明天要到腊八节了,我竟然有了很坚决的意见了,现在吃的已经不是腊八面的味道了,而是一种记忆。

那些年,到了冬天,在农村,每家每户都腌上一两缸咸菜,这是冬天的主要菜食,新鲜的菜很难吃到。那时候,臊子都是用红白萝卜、洋芋丁、白菜做成的,还有些人家没有臊子的就把面下到玉米糁子里,所以这一顿腊八面就显得格外的重要。有一年腊八节,父亲从县城回来买回了一把韭菜,臊子里竟有了绿茵茵的东西,人的胃口一下就开了。父亲说:“今年的臊子面咱家的最香,配上新鲜的韭菜了。”等到我师范毕业,在杜康一中教书,学校对面有一个饭馆,饭做得很实诚。我们很多同事经常在那儿吃饭,慢慢和饭店老板成了朋友,到了腊八节,他就给我们免费做了臊子面,面下的是挂面,但是臊子很香,有蘑菇,有肉,大家吃得饱饱的,打着嗝就离开了。

今年的腊八节特殊,正好赶上元旦。我打开电脑,上边的元旦倒计时,只剩下45分钟了,刚好是一节课的时间。我坐在床上,拿着笔记本电脑,要给自己上一课。心里有些乱,怎么都和2012年联系不到一块。眼看着新年就要来了,我真的很想说几句话,可是都是零碎的,连一个篇章都凑不起来。一时间好像所有人的微博都火了起来,新年的祝福接二连三的在网络上闪烁了起来,我也写了一句话:“新年虽不是新的太阳和月亮,虽不是新的家,但却是新的起点,新的开始,我们要有新的想法,新的心情。”写完这,洗漱后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2012年就来了。

我虽然不会因为这个新年的到来而兴高采烈,但是我还是不能入睡。我一直想写些东西,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里。可是我一直状态不佳,一句话也写不出来。我就坐在床上想了好久,还是放弃了。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吃了岳母做的臊子面,就开始坐在电脑前构思着我应该写一篇怎样的文章。我进进出出,来来去去,都想着这件事,可是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中午饭后,我同英子到街上转了一圈,车多人多,进了几个商场,几乎是人挤人,到处都在搞活动。回到家里,父亲来了,要给女儿买衣服,我就陪着父亲和女儿上了趟街。这个时候能看见父亲真的很出乎意料。父亲走在前边,我拉着女儿的手跟在后边,父亲和女儿见面的机会很少,都有些生疏了,父亲要拉女儿的手,女儿硬是甩开了。我狠狠地说了女儿几句,我对女儿说,爷爷是爸爸的爸爸,你这样做不对。我告诉女儿,平时你让爸爸给你买东西,爸爸如果没买的话你就可以向爷爷要。女儿就走进了一个玩具店,看中了一本插卡的玩具书,我问问价,2元钱,我就让女儿再看其他东西,可是女儿不再看了,她径直往另一家玩具店走去,她在门口看了看挂在那儿的铠甲勇士合成器,但是她不敢要。因为那不是个小玩意。最后什么玩具也没有买,我们就来到了服装店。女儿挑了一件黄色的棉袄,我给她挑了一件牛仔裤。试衣服的时候,女儿把耳套摘了下来,父亲就拿手去接,可是孩子还是躲过了父亲的手,把耳套递到了我的手里。我们离开店的时候,父亲有些不太高兴了。我心里也不是滋味,父亲让我带着女儿先回来。他给了女儿20元钱,让给女儿买玩具。女儿把钱给了我,我装在包里,我已经不想给女儿买玩具了,想直接回家。可是到了玩具店门口女儿就不往前走了,她不是央求我给她买玩具,而是向我要爷爷给她的那20元钱。她拿着钱就先买了在门上挂着的铠甲勇士合成器,然后在另一个店里买了插卡书,但是一张卡片都没有买,她让我给她买,我说你让爷爷给你买吧。我们回到家,女儿开始说起了爷爷的好,惦记着爷爷什么时候再来。

那天下午,我们一家人吃的是饺子,算是很难得的一次团圆。

到了晚上,我还是想着写篇文章,但是没有写,也没有被这困扰,而是写了一句话:“2011年的最后一天和2012年的第一天就这样的来了去了,总想给自己的心情放个假,但是怎么都歇不下,想了很多东西,不成篇章,零碎不堪。”

2、2013就这样来了

一切都很正常,我继续做着手中做着的事情,继续想着还没想完的问题,继续写着文章,看着电视,睡着大觉,喝着小酒,可是稍微出神一想,竟然就要到2013年了。

我突发感叹:“2012年就这样过去了吗?”朋友反问我:“不这样过去,你还待在2012年吗?”

电视上开始播放2013年的跨年度元旦晚会,晚会一开始就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突然觉得一家人在家里感受这么一场盛况空前的视觉盛宴,就像是在看春晚。可是从第二个节目开始,总觉得节目与我们太远了,多了很多的国际元素,而少有中国色彩,感觉像是中国人为世界人民排的一场晚会。晚会有句口号:“时尚也经典,经典也流行。”节目大概也能说明这个问题,但是自己却认为这话应该这么说更为确切:“中国世界化,世界中国化。”

或许这种表述没有什么错误,或许这就是晚会的一些初衷。但是这样的节目我确实不喜欢。没过多长时间,坐在身边的女儿就睡着了,岳母就和女儿先睡觉去了。

偌大的客厅突然之间就剩下了我和英子,一下子就觉得空荡荡了,我也准备进卧室写文章去。可是这个时候英子竟然拿出来一根火腿肠,一瓶红酒、两个酒杯。我笑她这么晚了还吃东西,是不想睡了吗?英子边吃火腿肠,边说:“过元旦呢,不管怎样应该庆祝一下吧!”我本来没有什么食欲,但是看她吃东西那认真的劲儿,就吃了一口,可是一吃就停不下来了,一下子将剩的吃完了。英子嫌我吃得快,又拿了一根。她给我们都斟满了酒,我们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就各自将杯中酒喝完了。英子说:“这红酒涩涩的不好喝,不如喝白酒。”我说:“那你喝去吧,家里不是还有半瓶六年西凤吗?”英子就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慢慢地有滋有味地品了起来,还没品完又嫌这酒又辣又苦也不好喝。

英子喝完酒后我们就进了卧室,她看她的电视剧,我写我的文章。也就是瞬间的事,就到零点以后了。我就给朋友写了回复:“现在看来2012年不想跨都是不行了。”

2013年果真来了,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甚至于连一点高兴或悲伤的感觉都没有。看来时间是永恒的,只不过人们给它分了些点,点与点的连接是连绵不断,生生不息的。

早上起来,这可是2013年的第一个早晨,我竟然是被电话叫醒的。还好这个声音是来送喜的,堂哥在绿洲定了一桌饭,说是元旦佳节,要我们一家都过去,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

午饭11:30正式开始,席间大家都很高兴,大家相互祝福。堂哥、姐夫们都给六伯、六妈敬了酒,送去了祝福,轮到我了,我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端起酒杯,话到嘴边竟然只像套路一样的说了句:“祝六伯六妈身体健康、心情好。”我这话一说旁边的堂哥就开始取笑我了,说我文章写得好,可是不会讲话,连祝福都要用他用过的词。说是我以后还是要好好锻炼的。

我敬完了酒,六伯就开始总结说话了。六伯先是祝福祝愿,然后说了三点希望,一个是做人不能忘本,要淡泊名利,要做好事,要有良心,这样路就会越走越宽、越长远。二是要敢吃亏,吃亏是福,上天不会亏待下苦的人,不要想着占便宜,占小便宜吃大亏。只有敢吃亏、能吃亏才能有更大的历练,才能取得更多的圆满。三是要走上坡路,也就是要有目标,上坡路有可能走起来比较艰辛,比较难,但是只要上去了就是光明一片。2013年要干什么,要干成什么,必须细细地想一想,计划一下,磨刀不误砍柴工,这很有必要。六伯一席话,堪称经典,我记在这儿,觉得这应该是家训了,以备后用,也以警示自己。

饭吃到最后,外甥女妮妮就给大家敬酒了。妮妮正在上初中,还在班里担任班长,温文尔雅,口齿清晰,大家都喜欢她,所以都给她送去了祝福。轮到我了,也估计是酒劲上来了,我突然话给多了:舅舅送你两句话,一句是每天对自己笑一笑,另一句是每天对大家笑一笑。为什么要这样呢?对自己笑就是要学会阳光思考。任何事物都具有两面性,要能看到阳光的一面,有一种阳光、自信的心态,这样事情就能干好。另外,对别人笑就会给别人传递温暖。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能长这么大很不容易,欠大家的太多,尤其是欠自己亲人的更是无法偿还,所以要常怀感恩之心。只要有这种心态,我们的内心就会保持一种纯净,有了这份纯净,我们干事就会有内动力,就会有正能量,就会越干越好。

给妮妮说完后,外甥女圆圆就走了过来敬酒。圆圆才上小学,性格开朗,经常笑着,对什么事都是一副大不咧咧的感觉。接住酒后我就告诉她:舅舅希望你不仅要笑在脸上,还要笑在心里。笑在脸上是一种表面现象,而笑在心里就是一种心态、一种永恒。怎么能做到呢?努力学习、不怕流汗。只有努力之后的微笑才是最美的,因为努力才会收获成功。

饭后,我们就各自上了街。街上车多人多,购物到处都要排队,而自己始终晕晕乎乎的,还是那几杯红酒闹得。写了这篇文章,自己看了一眼,大概也都是些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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