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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学会放下

来源:四川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近代诗词
王紫璇大脑神经短路了数秒,她不相信这句话,她不会相信这句话。因为她也收到了同样被报以平安的祝福电话。   为了彻底搞清楚这莫名其妙、犹如五雷轰顶的一句平常话,王紫璇鬼使神差般地询问苏敏:“姐,志远哥是几点钟给你发的短信报平安的?”“大概中午一点半左右,没记太清楚”。“哦,那就好,安全就好。”王紫璇草草地结束了对话,挂断电话,站在原地,好久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一头雾水扑面而来猝不及防,心跳急速加快。   前一天早上八点二十分,王紫璇以最快的速度提前两小时起床,送走了因业务需要,途经济南,终于来看了她一趟的张志远,中午十二点四十一分就接到了志远打来的电话说飞机已安全着陆,王紫璇当时嬉笑着说:“您老人家福大命大,好好休息!”随后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睡午觉,一切归于平静。   如果没有这句话,如果没有苏敏这样心直口快不加掩藏的性格,王紫璇一直以为只有她是生活在张志远最美丽的世界里被幸福层叠包裹着的可人儿,她喜欢张志远最霸道的个性,从来不去怀疑他,只知道张志远就是她人生旅途中的整个支撑点,遇事冷静,方法多样,心态稳定。这么多年以来她对他的真诚足以见证一个世纪的辉煌。他的形象已驻扎在她的心底,没有理由去轻易遗忘。有时候,王紫璇自认为志远就是只属于她自己的来自精神家园里单独的一棵需要长期依靠的大树。对此,志远也是认可的。而且王紫璇不得不承认这十九年来志远因为社会圈子的扩大和学识的渊博,对她的精神鼓舞和来自各方面的提高早已超越了自己的成长速度。他们的情感,经过诸多年的交融,已经走得非常近。知己,是最能形容这种关系的恰当字眼。两个月前,她把这个知心好友介绍给了她的好姐妹苏敏,一再的交代志远好好开导下苏敏,让她快乐地生活。   苏敏年长紫璇三岁,被称呼为姐姐,她们俩是小学同学,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曾经在八十年代那个困苦的时光里走过了很多快乐的岁月,上学放学,追逐嬉戏,采摘新鲜的荠菜,给猪拔草的那些童趣新鲜事儿回忆起来,常会历历在目。王紫璇没少吃过苏敏妈妈做的油酥锅盔和擀面皮,似乎成了人家的干女儿。五年级那年,苏敏的父亲因工作需要搬家至北京,再后来,苏敏以优异的成绩考取南昌大学顺理成章地被分配到首都北京某国营单位,成为一名优秀的部门主管。九九年的一股下海风吹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王紫璇曾单独一人赶往苏敏的住所开始游玩并且期待有所收获,后因离家太远被家人反对就放弃了美梦。再再后来,苏敏找了一位房地产室内高级设计师嫁入豪门。富贵出身,家境和谐,香车豪宅,女儿优秀,老公更出色,成了王紫璇成天挂在嘴上羡慕的对象。苏敏之前大咧咧的性格在众友评价中都能反映出来其有着一颗高出同龄人的善心,尤其是那种幽默风趣的言谈举止,着实让人捧腹。近来,苏敏会莫名地生发出对于人生的厌倦,源于一场爱恋的结束衍生出一段惆怅的开始,说服不了自己,让心情格外不愉快。苏敏已在那座城市生活了二十七年。   一种环境,造就一种人生。王紫璇打小练就了坚强向上的乐观精神,内心深处,仍然有着丝丝不被发现的自卑情结跟随日子流动。与谁相处,都没有脱离真诚、豪爽的性格。十六岁那年,她能看得见家庭已在沉痛的背负下艰难地前行,三个兄弟都要上学,家庭的支撑全凭父亲在外打零工的微小收入糊口,每次学费都得借亲戚邻居的先垫付,她不愿再去过多地拖累家人,所以,结束了自己的学生时代,选择了独自求生存。   贫瘠的山乡,缺少关爱的日子,使得她极度渴望被呵护,即使是别人不经意的一个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动作和行为,都会成为她感动的起源,在心里,十九年来,无论遇到什么艰难困苦,他只喜欢和志远商量,随后将他的意见建议藏到心深处,开始漫长而充满色彩的新生活。   建筑工地搞粉刷,工作之累,不是同龄女孩儿所能想象并去承受的负荷,没有人过问过或在乎过她是个童工。每天,都是免费的、白茫茫的一片粉脂穿透外衣,涂抹了她整个身体,破旧的工作服已被白色里外侵染,吸入鼻孔里的飞尘自不必说,任凭睁大的眼睛瞳孔被粉末填充。站在高高的马凳架子上,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总是拿着砂纸在洁白的墙壁上画弧形,以打磨平整为基础。她从未有过怨言,因为她深知自己没有出路,唯一能够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所幸,碰到了张志远。   十九年前的志远年轻并充满活力,喜欢探索世界的奥秘。高挑的身材,简洁的着装,显瘦的骨架,眼睛里常常闪现出睿智与灵动,任谁一看便知是个聪明的孩子。在打工的氛围里,学生太少,自然而然,他和王紫璇相处的时间就多起来。傍晚,同事们借着月光和路灯的柔润在七月炎热的夜晚打牌、聊天、讲酸酸的故事。城市的街灯下,幸福的市民迈着轻盈的步子行走在街道边缘,时不时地用不正常的眼光扫射着这群不起眼的人群。志远找个安静的地方,邀请紫璇对坐在地上,开始了话题:“九月份我就要升入高二了,趁着假期出来体验社会生活,给以后的人生路做个铺垫,社会生活真的很复杂很繁琐,这不是你待的地方,趁早回学校吧。”听着谈论,看着在自己眼里很独特的志远,紫璇没有答复,她原本话不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静静地看着远方模糊的风景弥漫在黑色的夜空中,没有任何味道,希望能够回到学校的王紫璇动容了,把志远当成了自己崇拜的偶像,沉浸在更多的往事里默默无语,而内心,开始热烈。自此,说不完的校园故事和主题成了他们交谈的中心。紫璇能感受到他大人般亲切的呵护和疼爱。   相识的第三天,王紫璇病了,其实只是一场感冒,感冒在她眼里不叫病,她躺在临时支起来的木板床上鼻涕眼泪一大把,喷嚏连天,只要没有发烧,她都会扛过去。志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坐在她的床头,关切地问:   “好点儿了吗?你如果相信我,我去给你在旁边的诊所买点儿药?”小小的眼睛格外有亮度,带着祈求的目光等着紫璇的回复。   “没事儿,我还行,你别忙活了,休息一阵儿下午还得忙,那个诊所一定很远吧?”紫璇心里暖暖地开心起来。   “不远不远,我现在就去。”说完,一个大步迅速向外,被门隔开了。   中午下班,他让紫璇出门透透气,自己飞奔于饭堂为他们买菜加馒头,窗外挤了好多同事,在大热天里光着臂膀衣领不整地谁也不笑话谁,志远使劲地插队,伸出长长的胳膊往窗口内塞钱,显得与众不同。那个时候,在志远心里,紫璇最重要,不知是处于同情还是怜爱。站在远处张望的紫璇无比兴奋,想着,有这么一个哥哥,该多幸福。   下午全体休假,借着充裕的阳光去往偏远的深山里,采摘不知名字的果子吃,大山的幽静、游人的喧闹装点着这个美丽的时刻。随行者总计该有十人之多,志远猴子一般爬到了树顶上,大把大把的果儿瞅准人群中的紫璇迅速的扔过去,他俩好像商量好了似地心有灵犀,旁人都有所觉察,开始开玩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偏心眼儿也不是这么偏的,那我们还吃不吃啊?都来当灯泡来了。”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阵笑声连绵不断。紫璇的脸一下子红的发热,头也不敢抬起来,赶紧将自己所有的水果分与众人,志远不管这些,继续他的动作,继续他的行为,神情专注,旁若无人,想着想着,紫璇开心的笑了:年轻真好,相遇真好!   一周后,志远打点行李准备回家,临行前,他给王紫璇一个自家地址:“我回去以后接着上学,这个方便我们联系。”同时索要了王紫璇的家庭住址,长久地望着紫璇的眼睛不说话,一直不说话。   多少个夜深人静、月朗风高的日子里,紫璇总会借着煤油灯的光照,想象着此时此刻志远在干什么?即使他不会想起自己并不重要,在少女懵懂的青春思念里,为他写了连篇思念的日记。但不忍心干扰他的学业,权当忘记了。   时光一晃,过去了四年,期间他们有过书信往来,但被志远家人收到后,直接拒给的时候很多,张志远偷偷地告诉了紫璇学校的地址,说家人抓学习管的非常严,让她把信寄到学校。人一旦缺少什么,就渴望能在别人身上实现,比如上学这样幸福的事,一旦志远能进入一所好的大学,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愿。所以,紫璇用年幼而明智的举动选择了疏远志远,阻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后来得到的消息是志远因为参加飞行员录取时体力不达标,进入二选一的高度时落选了,在亲戚的介绍下去了部队。从此,物是人非,杳无音信。紫璇明白了她和志远不是同一起跑线上的赛手,自知后,独自漂流。又是四年,王紫璇在家人的催促和媒约的牵线里步入了自己不明白什么叫做“结婚”的大喜之日。   (二)   社会的脚步飞速向前,网络的神奇随处漫延,简易的交流可以突然拉近彼此的距离,疏远纸笔的心灵相交,同时揭开了更多不该知道的秘密,王紫璇和张志远也不例外。在某个恰当的时间,上苍会安排两个人回眸而遇。已经过了那个“我想你,但不告诉你”的年龄。念得更浓,与身份地位无关,虽然志远现在已是一家汽车配件制造中心的老总。   王紫璇婚后的生活不算很快乐。她的老公,一位老实巴交的农民,除了心眼好,没有情调,喜欢大发雷霆,事出有因时,总会无理由地先为自己辩解。喜欢在你的脸上烙下深层的疤痕,而后苦口婆心地赔礼道歉说自己错了是混蛋,错了改,改了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生活就是这么走出来的。新婚夜晚,那张面似桃花骨朵儿鲜美、硬被老公家母拆散的李淑梅的照片还摆在抽屉里不显眼的位置上。王紫璇学会了长久地保持沉默。和志远,网络联络的更频繁。   那场相聚,是王紫璇望眼欲穿期盼了十九年的结果,十九年之间发生了多少亲密的交流;流露出多少早已走在一起的朝思暮想;压抑过多少次不冷静举止想去找他的冲动,统统被一个拥抱替代了。志远的爱,日积月累,胜过蓝颜,思念的情,阻隔不了骚动的心。   阳春三月,和煦春风,花儿尽情开放,纯美的大自然景色,处处引人入胜。车站,人流如织,王紫璇以疯狂奔跑的姿势越过了熙来攘往的人群,满世界的人都是多余的影子,在音乐声话务声嘹亮明快的济南火车站,志远早已等候在那里,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等待着紫璇的到来,似乎那是一场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梦境,期待中的他就在不远的十米以外,真实地再现于眼前。王紫璇忘记了自己是在人群中,忘记了自己是个最羞涩的女人,不顾一切地扑入志远怀中,被揽入怀的感觉,一旦念起,总有心潮高度亢奋的热烈,闭眼,抹不去的回忆,那双大手向你拥来时,王紫璇清晰地看见自己缩小了,成了他怀中最娇小的蚂蚁,听着自己不平静的心跳,感受着彼此体温的热度,不敢抬起头对望志远那双炯炯有神伴着点儿严肃的眼睛,喜欢安静地靠在他结实的臂膀里不起身。那一刻,喜悦生活的定义被命名为: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和自己最爱的人厮守哪怕片刻。   那一次,要不是王紫璇来例假了,那个房间里一定会发生一场风花雪月的期盼已久,军旅生涯造就了志远钢铁男人的傲骨,一个转身的背影都能看清那个端正、充满正义气息的的步伐和姿势,满头的黑发透出鲜亮的朝气,虽多年未曾谋面,却仍然相貌未变,眼睛里写满思念的气息,已沉稳了很多,给了紫璇踏实安全的依靠。张志远爱恋地、紧紧地抱着紫璇,不忍伤害她的身体,彼此的呼吸紧促,那双大手托起紫璇的脸顶在自己面前,长久的观摩里,内心复杂,忍不住狂吻着她,胡茬流动在脸部各个位置,痒痒地体验被爱的温存。……静静地享受着后来才知道是做作的爱。   张志远没有谈及与自己娇妻的生活状况,王紫璇没有过问,她不想知道。王紫璇任性的坏脾气都是志远惯出来的。   生气了,她总是放肆的吼志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志远总会不打岔地回复:“我是东西,你就是南北喽”   生气的踪影全无,两人相视而笑,算是和解。   这个时候,志远会多了解释:“喜欢的女人在我面前瞎胡闹叫做撒娇;不喜欢的女人在我面前瞎胡闹就叫做撒泼。”   “那我是哪种女人呢?”   “还用问啊?傻瓜!”张志远不回答   “不,不,快说嘛,我要你亲口说出来。”王紫璇带着小孩的智商期盼着,她坐在张志远腿上摇晃着身子,仿佛荡秋千。其实,哪个傻瓜也会知道答案是什么。   “当然是前者了,你个小笨蛋。”张志远勾着她的鼻子爽朗地回复了。   他们俩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探讨关于生存的正事儿,准确地说,是王紫璇开始接受再教育的时间:   河南哪家治疗癫痫病哈尔滨看羊羔疯比较好的医院哈尔滨癫痫病什么引起武汉癫痫病的医院治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