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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宴会

来源:四川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创意小说
当猪进入“龟壳式”建筑的心脏时,俱乐部的一干人正在用准备大餐。   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子请它入席,猪会意地笑着表示乐意进餐。那是一口透明的大锅,底火烧的是红色纸张,锅里沸腾着金色的汤水。锅的一旁放着一个麻袋上面写着“炎黄骨殖绝佳主食”的字样,后面杂七杂八的配料:某某姓氏始祖之骨灰。一个柒着黄毛的年轻人将自己的“配料”倒入锅中,其后就是年轻不相上下的中年人将“始祖牌食用佐料”顺入锅中。瞬间香气扑鼻,迷醉了在场的所有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大功告成,同志们进餐吧!”猪的灵魂早己被那香味勾去,但它的肉体还故做矜持,猪在等待刚才那个男子叫它,那位先生果真唤它“小猪用餐吧!”当它刚想坐下来时,头上戴的礼帽掉了下来,一只老鼠从它头上跳到锅沿边上。餐桌旁的众人怒目圆睁,那老鼠却镇定自若地挤出一豆屎,不屑地望了众人一眼就大步走了………   我回家之后妻子很高兴地对我:“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咱妈的表外甥女,人长得漂亮,嘴也挺巧,十几年不见她早就嫁人了。她老公在县政府工作,以前管计划生育,现在调财政上去了。我跟周表妹说起了你,她说太巧了,她老公孙优良下午和你一块吃饭去了,你见他了吗?”我没搭理妻子,本来就烦,她又说起让人气恼的事,心里更是不自在,但不好向她发火,于是就看电视了。我将声音放大,故意遮盖她的话,但妻子还是一直在说。“听周表妹讲,孙优良的家境不错,他的二叔在县里也是响当当的文化人,前些年表妹夫进县政府工作他帮了不少忙。”妻子见我一直不理她,刚才的高兴劲没了,脸一板,朝坐在沙发的我拍了一掌。   我一惊,有些生气地说:“陈冉你别闹看会电视!”我指着电视机,电视上报道了一则新闻:某省官员,个人作风不正,“顶风作案”与多名女性发生关系,贪污受贿;数额巨大,现已立案调查。“你李谱不当官,又管不着,操什么闲心”。妻子梳着头说。“可不能这样说,还真跟我有关系,跟你也有关系”。我有些嘲讽地对妻说。“胡扯!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拿烂笔的,给当官的提鞋人家都不理你。”妻大笑,木梳掉在了地上。“你刚认的那个表妹夫可是官,你不是说我和他吃饭去了吗?”妻子走到茶几边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说:“都是些小官能干什么,再说你李谱这个人有啥好巴结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你认识人家孙优良不到一天,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个好官?”我站起来走到妻面前把她刚削完的苹果抢过来,啃了一口说:“你还真说错了他们就巴结上我了。咱从北京回老家没几天县府的叫我去开会,会后县委书记苟政德把我留下,对我说他非常欣赏我,并叫我在五月八号这天去参加他的寿宴。”   妻放下正在削着的苹果抬头望着我说:“就是你今天和表妹夫朱优良去吃的那顿饭吗?”我摇了摇头对妻说:“你的表妹夫吃人家苟书记的饭了,我可没吃,筷子都没动;你不知道我根本不愿意去,不巧碰上‘狗屎运’了。我下午从县文化馆出来遇上了坐着公车的苟政德,他瞧见了我,让司机停下车挎着皮包跟我打招呼,我想装没听见,但被他拉住了,他戴的手表打得我的手指生紫青。他说前几天都约好了,我不能反悔,司机也添油加醋说必须得去参加寿宴,他俩一阵忙活把我推奥迪车里去了。”   妻子盘腿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说:“照你这么讲李谱也是个人物,我就不明白你对他来说有什么用处?”我把灯光减弱,妻对着我笑,我接着跟她说:“苟叫我给他写传记!司机开的车飞快地跑着,苟的嘴里一直不停地说着他人生中的几件大事,当然许多我都没听进去。不过当他说到‘大海龟水泥公司’要落户东风镇的时候才勾起了我的兴趣。苟说这项大工程将会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是他主政仕城为人民办的一件大事。”妻子听着我说的话睡着了。我把她抱到床上,妻睡眼惺松,看了看去我,双腿卷屈就又睡了。我看到床头的钟表十二点了,觉得该休息了,脱了衣服也上了床。我睡不着又想起下午的的事,想起苟政德说的要在东风镇建水泥厂,想想虽然能堤高当地群众的经济收入,但是从长远来说会造成环境污染、生态破坏。经过妻一说她表她妹的事,我对宴席上的那个小朱,朱优良的印象更坏了。古语讲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总跟苟这些不正官僚在一起,一定会沾染恶习。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宴会上对我的热情更是虚情假意!人一思考,费费脑子,还真乏了,自己瞎寻思了半天,我睡着了。   小朱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当他赶到“长城之家”社区苟部长的乡村寓所时,寿宴己经开始了。小朱急忙将礼品抛给他熟悉的那个漂亮女佣人。他一脸汗的来到宴席前,红日大酒店的高局长站起来迎接他,坐在一把手位置的,戴着金丝眼镜的苟书记同时向他点头致意。小朱坐了下来,感觉那椅子的柔软不亚于自己妻子,想着回家之后一定好好舒服舒服。这时坐在苟书记左边的一个头发很长,苦丧着脸的人,对着苟的耳朵说:“我有些不舒服就先离席了。”起身欲走,众人见此状开口就说:“李作家这是?”苟书记先是严肃的脸略一变,笑着说:“李谱先生有事得回家”。众人见了苟书记不甚正常的脸也没说什么,都摆弄着未拆开的餐具。小朱见我真的要走,他打破沉静的说了一句“李同志要走我送送您吧?”我连看都没看他就离开了宴席。谁也不接这个话题。羊县长打破僵局地说:“今天是咱们仕城县委苟书记的六十岁大寿,同志们举杯敬个寿洒祝书记健康长寿。”众人皆端起手中的洒指向苟书记,苟书记也撑起笑脸回敬众人。   一巡酒后。动箸享用美餐,桌上一个玉石火锅,底火烧的是冥币,据说这是一种新式食疗法,吃了用这炊具煮的的东西可以趋毒,专治风湿骨毒。因苟书记有此病症,林业局的高局长,专门叫大厨搜集古今食法几年钻研才得其神方。这时,仕城古董行的大亨王世安,向苟书记献上了一件寿礼,苟向坐在他左边的小朱示意将礼盒打开,他很小心地打开木盒,呈现出在众人面前的是个“玉寿材”,当然大家都见怪不怪,知道其中是暗喻“升官发财”之意。   王世安用手撩了撩长长的黄色发辩,眯起小眼,脖子略向前长抻,望着苟说:“这可是珍宝,去年春天,小侄从陕西蓝田淘来的”。说着站起来,双手推开有二十公分左右的棺盖,他还未完全打开高、羊等人就离座,围上了王世安。小朱看到玉棺里的东西嘴角一歪,像是要发笑。坐在远处的胖子,整了整衣袖,向有些疑色地苟书记说:“好东西!李义山诗云‘沧海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玉素而不俗,温润雅致乃是上品!”苟悦色开言:“还是孙局长好眼力,不愧是‘大地之主’要不怎能管国土呢!”王世安继而接住话茬又说:“各位请看,这是炎陵遗物,这是黄陵遗物”。王世安指着两个白而略黄,有一根铅笔长的骨头说。   众人吃了一惊,苟推了眼镜说:“小安你这是?”“书记,小王先前给我看过了,我知道,那是古代重修两始祖陵时,一些农村人私藏下的。不过,这两块遗骨是祭献炎黄二帝的殉人,至于什么年代己无从可考。因他们的思想比较封建,认为和祖先沾边的东西都有灵气,所以两地的村民家中,都有捡拾回家奉祀的。”王世安挺了挺长脖子对众人说:“刘局长说得一点都不差他对历史很有研究,是咱们仕城财政局的好领导,苟书记与羊县长的得力助手。”高向小朱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向各位领导斟洒。小朱先从苟开始,然后依次是羊县长、国土资源局孙局长、财政局刘局长、林业局高局长,当他斟酒到王世安时,心里想他比我年轻却那么牛逼,看来我得加把劲了。   过了一会儿,县发展改展局的姬局长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来,通过孙局长交给了苟书记,苟没掀开看就递给了羊县长。羊县长一看,大耳朵一跳笑着说:“整合东风镇的资源优势带动全县的经济链条为我省我市创造新的经济增长点是件大事好事!”苟对着王世安的耳朵说了些什么,然后对着众人说:“小安的父亲辛苦了为东风镇的群众脱贫致富,他将全部的个人时间投入到了政府工作去了,他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苟书记的讲话铿锵有力震撼人心。王世安忍不住流泪了。“这是一项惠民的大工程,我县人民政府决定将与‘大海龟公司’签订合约,把东风镇的对山、西京山做为该公司制造‘海龟水泥’的原料产区。两山附近的村民进行搬迁,实施方案为‘新农村规划’,老农民入住新楼房成立‘大海龟新经济发展社区’。羊县长说完掌声四起,他又补充说:“前此项目的审批文件已从省里下来,我市领导也表示将会大力支持!”小孙早就知道这件事,全县也是无人知晓,但通过领导这番话,心里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原来,小朱丈人家和自家先人十几代都在对山与西京山上葬着,只不过他家从他曾祖辈开始迁到城西,也就是现在仕城的中心城区。虽从那里搬了出去,但也是老藉,早年他父亲也常去扫坟尽孝,只是近几年腿脚不便,加之小朱政务缠身去的较少了……“王乡长的先人也葬在对山吧,那可是宋明至清的,数代状元斡林举子的葬身地啊!”胖子孙局长说。“对,我家几代先人也葬在那里,不过王乡长以人民群众的福祉为重,牺牲小我,己决定准备迁走祖上坟莹。”“高局长说的对,我父亲也己请示市里的文保部门,对西京山重点区域进行勘察,以免地下文物遭到破坏”。   小朱的思绪被高、王二人的的话语打乱,他先前没想怎处理这件事,但见二人如此深明大义,人家上辈达官显贵都没什么,何况自家平民老百姓,到了他这辈才算爬上了锅台,吃了点肉食米汤有什么对不起先人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家二叔,停上思绪,微动嘴唇对众人说:“我二叔是东风镇‘九姓研究会’的会长,前些天也谈到‘对山工程’他表示,将对祖莹埋在两山附近的各姓氏进行宣传教育,破除封建迷信,让群众觉醒,明白我们政府的良苦用心,为将来的幸福生活开辟一条康庄大道!”小朱说得非常动情,得到了苟书记在内的宴席上众人的夸奖。苟书记总结似的说:“对于这项大工程,我县高度重视,目前已准备成立专项小组进行工作,既然小朱如此关心就任小组成员吧。总体工作由本人和羊县长负责,具体任务让小安父亲王乡长安排,小朱跟老王学习锻炼。   过几日县财政上会拔一些资金,就居民搬迁、土地赔偿、周边林木保护等进行全面落实。尤其是两山上各村村民的祖茔迁移问题,小朱因关系特殊有协调便利条件此事就由他负责吧”。苟书记讲完话,小朱显得特别激动又向席上的诸人斟了一巡酒,又与苟、羊、王、干了几个;高、孙、刘调侃他说高升了必须和他们喝几个,于是在醉意朦中又跟这三人划了几拳,满饮了十几杯。   屋子里酒气溢鼻,席上的众人耍了不同的醉态,没有了先前的清醒,唯有苟还有些意识,叫家里的亲属佣人各个弄醒,赶出了自家门庭。孙和刘被候在门外的同事托上了车,冒了一圈烟气嗖地跑了。高被两个扭着屁股的女人驾着,向不远处的“红日大酒店”的亮光走去,稳不住身的小朱既没有飞车接,也没美女来扶只好步行了。他潜意识地还想的找辆出租车,但看见马路像条死蛇前后绵延,四寂无人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小朱有些摇晃地走着,看见一栋楼房下的一杆路灯,强光照顾了一面粉色的墙皮,他糊糊地着到画着的女人,穿着白大褂,手插在口袋里,那点墙面褪了皮,女人没了下身,她肩头的一边写是几蓝色大字:关注男性生殖健康,我们全心为您服务。小朱走了过去,发现那是公厕,他感到下身有些涨,解开裤子,一阵水流还未完,两脚一滑就半躺在了粪池里再也没起来。   儿童癫痫饮食上应该注意什么?陕西那治疗癫痫黑龙江癫痫根治医院癫痫病能通过手术治好吗